9、希望还是绝望？
璐灵早上到家的时候，在偌大的长虹市里一个小女孩在街道上游荡
“啊啦。又是雨天呐。”
长虹市的白天，一片黑压压的世界，一个瘦小的身影，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除她以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她自己。
“您，您好。请问能用这些东西换些钱，可以吗？”
瘦小的身影走到城市边缘外侧的一家临时的废品回收站，即使是这样的雨天也是会有人的，不歇业的。
老板瞥了一眼眼前少女带来的那点破烂。
“这些根本不值不了几毛钱啊，小朋友。”
“可，可是……我只能……”
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
“拿去吧。”
说着老板随意扔了两块硬币给了眼前的小女孩。
“谢，谢谢，，，”
被雨淋湿的小女孩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中的两块钱，对老板道谢到，然后便快速跑开了。
随着，小女孩的消失，城边孤寂的街道再次归为寂静。
“您，，您好，我要买一个黑稻面包。”
得到两块钱的小女孩又绕了一大圈跑到了尚在营业的面包店。
“嗯，俩块钱。”
“啊，，，”
“一个黑面包两块钱。”
见到小女孩呆呆愣愣的，面包店的老板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不，，不能便宜点吗？”
“这鬼天气有点卖就不错了，你看看别人家的店有开门的吗？”
“可，可是……我，我……”
见此，老板又把包好了的面包放了回去。
这人怕不是有病，少接触微妙，赶紧赶走她睡觉去吧，果然这鬼天气不可能有人来的。
怕！
面包店老板直接把面包店门口的铁窗拉了下来，把小女孩关在了外面。
“啊，，，”
“那个，那个对不起，请开一下窗子。”
“面包，面包，会买的，会买的，”
“请开一下窗子，，，”
小女孩不停的敲打着面包店的窗子，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外面敲了半天后，她渐渐的没力气了。
一阵冷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好冷……
她已经两天没吃到东西了，而且下一家面包店离这里非常远，她不可能有力气走到那里去的。
她只知道这里的面包她买的起，并且能吃个半饱。
“ε=(´ο｀*)))唉，”
就这样，在寒风与雨水的侵袭中，少女在面包店门口昏睡了过去。
“啊，好很暖。”
半昏迷的少女渐渐感受到了温暖，某种香甜的液体流入了她的咽喉。
少女不自觉的向那个温暖的地方拱了拱。
不对，不对，自己不是睡在街上吗？怎么可能突然暖和了？妈妈说过千万不能在大街上睡着，不然就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而且，而且啊。绝对绝对不能舒服的睡过去，因为突然感觉很温暖之类的就是快死啦！！！绝对要想办法起来，大街上是不可能睡好的，更不可能有会好心人收留的！
对，她现在很温暖就代表她要不行了。虽然生活很苦，但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去啊！
随即，少女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努力想要逃脱这份温暖。
“嗯，，，啊，，，嗯，，啊，，，我不要死啊！！！”
“喂，跟我签订契约吧”
“喂，小鬼。不想死的话，就与我签订契约吧！”
“？？？”
“听的到就赶紧回答我。”
有人在跟她说话，那就表示她还没死？或者她已经死了，遇到了死神？
少女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缺是空无一人的街道。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要签订契约吗？”
“哇，呀呀呀，鬼呀。”
少女又一次被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吓到，在光滑的地面上一个不稳跌了个平地摔。
“好疼！？”
突然感觉到的疼痛，少女的意识瞬间在梦与现实之间的夹缝中被完全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
“哇，好痛好痛。”
她的脸与冰冷的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亲吻。
少女刚刚站了起来，在一头的一瞬间又被下来了个半死，跌了下去。
空中漂浮着一团灰色的，仿佛被加了过世滤镜的毕加索的抽象画一样诡异的东西。
勉勉强强能看出是一个人脸的形状。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不过的使者哦。”
“撒，小朋友你渴望力量吗？”
“力量？”
“对，就是力量，更改变一切的力量。”
“什么是改变一切的力量呢？”
女孩提问后，灰影顿了一顿回答到。
“好比说可以让这个面包店的老板送你好多面包。让你和妈妈住进温暖的房间，睡上温暖的床。”
“甚至复活你的父亲，杀了你父亲也是你的仇人。”
灰影说的话让她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不知道仇人是什么意思。
但能让她的父亲活过来，能让她和妈妈住进温暖的房间，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
在灰影话音落下不久，面包店的老板打开了窗子。
“小鬼，给你的面包，拿去吃吧。这边还有牛奶也送给你了。”
面包店的老板把牛奶和面包塞到了小女孩手上就再次关上了窗子。
小女孩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食物。
“那么，决定吧，刘给你的时间可不多哦，从各种意义上。”
“我，我，我愿意！”
“嘿嘿嘿嘿。”
听到小女孩的回答后，灰影全身抖动了几下，发出了刺耳的尖笑。
“好了，契约成立了。不过魔法与奇迹可不是免费的，不过不用担心你只需要付出一丁点代价，就可以换来你想要的全部。”
“嗯！我知道了，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努力的！”
小女孩闪耀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盯着灰影。
“来，把这个吃了。”
灰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两条奇怪的虫子，小女孩面前。
“我不要看起来好恶心。”
小女孩摇着头，不禁的向后退。
一瞬间，灰影展露了杀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吃了这两条虫子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就是我所说的代价。为了你的父亲和母亲，你连仅仅是吃两条虫子都不愿意吗？”
“仅仅是吃两条虫子都不愿意吗？”
小女孩迟疑了几秒钟后，接过虫子放到了嘴里。
“好恶心。”
小女孩闭着眼把那条奇怪的虫子嚼了两下，拼命咽了下去。
见状灰影再也止不住的狂笑，发出刺耳的声音。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很好，很好。”
小女孩吃了虫子后感觉咽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紧接着那股疼痛传到了胃部。
“好疼啊，好疼啊。”
小女孩单膝跪地拱起身子想要把刚才吃进去的虫子吐出来，她不停敲打着胃部抓挠这脖子。
“好痛啊，好痒啊，好难受。”
这这股刺激下，小女孩觉的呼吸都是一样困难。
灰影见小女孩没有继续吃虫子的打算，十分不高兴的抖了一抖。
“继续吃啊，只要你把剩下的那条虫子吃了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我不要，我不要。”
“好痛啊，我不要再吃了。”
小女孩倒在地上扭曲着身体，疼的不停的打滚。
“还有一点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幸福了，如果你不把另一条虫子吃掉你会一直疼下去的。”
“你骗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给人带来幸福。我不要吃了，我要把那东西吐出来，你走开，我不要吃了。”
小女孩不停的敲打着自己胃，想要利用外部刺激引发呕吐。但是，她竭尽全力只能吐出灼烧咽喉的胃酸，刚才吞进去的东西根本不见踪影。
“如果你不要另一只虫子吃掉的话，你会死的。”
灰影不停的在旁边劝阻，可是年幼的小女孩那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她再也听不进灰影的话了。
带来痛苦的东西不可能会带来幸福，固然带来痛苦的虫子，在吃一条也只能是加倍的痛苦。
幼小的孩子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可往往又是最简单正确的答案。
“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把虫子弄出来。”
“没办法了吗……”
抽象画一般的灰影突然伸出两条长长的抽象手，当然也是灰色的。
它捡起早起被小女孩丢在一旁的虫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的小女孩一把拽了过来。
捏住小女孩的嘴，把虫子一把塞了进去。
“我扑咬，我扑咬再次了，九九我……”
灰影看似如纸片一般却力气大的出奇，小女孩拼命挣扎根本无法让灰影的动作迟缓一丁点。
被灰影握住的虫子活力突然暴增，在小女孩的嘴里不停的折腾，最终一把钻进了小女孩的食道进入了胃部。
已经缺氧力竭的小女孩满脸流着鼻涕和泪水，就这样晕了过去。
“虽然强行喂进去会造成宿主产生严重缺陷，但也无所谓就是了，反正是用完就丢的东西。”
灰影一把把小女孩丢在不远处一片没什么人的树林，便消失了。
然而，对于小女孩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晕过去的小女孩被加倍的痛觉刺进惊醒，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痛楚让她根本无法做丝毫挣扎。小女孩胃部的血管很快浮现了出来，紧接着红色的条纹密密麻麻的在她胃部扩散，小女孩早已翻白眼再次失去了意识。
因某种东西的刺激，小女孩的身子条件反射的向后弯曲，胸部前挺，随后在她布满发光的红色纹理的皮肤下某种东西在她全身游走，而且越来越多。
“啊，啊，啊，啊。”
阴暗的森林里，小女孩仿佛被玩坏了的玩具一般只能发出干瘪的啊，啊，啊，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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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幸好我当时刻苦勤奋，努力画画。笔都没削过，手工刀还是全新着的，没有一点污渍。”
“要是用掉了，上面都是灰碳什么的就不好了。”
（ps:铅笔不含铅，主要成分是石墨和黏土。）
璐灵很庆幸自己当时刻苦学习画画的精神，嗯，值得学习。
看，这不就带来回报了吗！
璐灵剔出刀片，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两下。
……
然后又比划了两下。
“好嘞，3、2、1，我划！”
下定决心的璐灵还是在最后关头把刀片停在了自己手指上方一毫米的地方。
“明明知道不怎么疼，可就是下不去手啊。”
而且，她每次想要滑破右手的食指，左手握刀的手总是不争气的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而且，还弄的她越来越紧张，心跳加速。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好歹曾经也是个男的嗷~”
璐灵把手工刀放在一旁，喝了口刚才带进来的牛奶，平复了一下心情。
“好，这次要一次成功。”
再次拿起手工刀的璐灵摆好了姿势闭上了双眼，只要微微用力一划就OK啦！
为了避免自己下不去手，璐灵特意又想了想曾经有的没的乱起八遭的事情，同时左手迅速发力使她右手猝不及防。
“唔呀呀，我的手指，痛死我了。”
左手的手工刀被条件反射的甩飞了出去，感觉捂住右手的伤口，查看伤势。
不过也不用看了，她已经满手是血了。
要说为什么，因为璐灵刚才闭着眼一顿乱划而且用力过猛，竖直着直接给自己手心来了个6cm长2mm深的大口子。
璐灵忍着右手的疼痛，不禁的溢出眼泪，一边对着镜子观察一般感觉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什么变化都没有，出了右手上多了个很严重的伤口，不停的往外溢出血泡。
该不会被骗了吧，这完全就没区别吧，还是自己理解有问题？
“到底怎么使用魔女的力量啊。”
正在璐灵抱怨的时候，璐灵自己周围突然出现各种红色的发光的蝴蝶，随后还有粉红的花瓣在自己身边飘落。
璐灵瞪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头发和瞳孔由黑色变成了茶色，头发的茶色是从根部到尾部逐渐加深，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
然后自己的头发上还多了一个黑色为底的红色礼结。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了露肚脐的嫣红礼服，里面有可可色的夹层作为映衬。手上多了两幅像是动漫中大魔法师的手套，也是可可色的。最后自己脚上的拖鞋变成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靴。
“什么嘛！还有延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