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魔法
张毅明白之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潜意识中的那团黑色的火是什么，之前我感知到我的意识深处有一个无法沟通的意志，这都是什么？”
这次神明并没有第一时间解答，而是沉默的许久，等到张毅穿过甬道来到地下洞穴的第一层后才回答道：“那是属于渎神者的力量，而那个意志来自于你怀中的那颗水晶内部。”
这次神明的回答让张毅有些惊讶，在最一开始的时候神明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以死相逼才让祂帮自己拿到了那把大剑。
神明似乎读到了张毅的心思回应道：“那是为了考验你。”
张毅继续深入洞穴当中，当初为了安全并没有对地下洞穴进行探索，而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自保之力，自家神明的包不舔白不舔。
在祭坛的范围内神明就能和张毅直接对话，这次的神明的解答范围明显比之前要宽多了，比如关于魔法的问题和布拉德所属神明的问题。
很快他就来到了当初自己捡到剑和蜘蛛怪对线的那条路，地上蜘蛛怪干涸的血还在那里，但是它的尸体却不见了，张毅向神明询问但是得到的却是沉默。
这个时候他想起来了之前神明也是不到不得已是不会告诉他有利于他当下的信息的，之前告诉他大剑也是不情不愿的。
不过不回答也是一直提醒，不会回答有利于当下的问题，那就说明这个蜘蛛的尸体和当下张毅经历的事情有关，而他回想起自己当下和蜘蛛有关的事情那可能就是森林里出现的蜘蛛魔物了。
这个蜘蛛怪就是那些魔物？想法在出现的一瞬间马上就被张毅抛到脑后，森林里蜘蛛魔物出现的时间比自己杀死这个蜘蛛怪要晚，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但是马上另一个想法已经浮现出来，这个蜘蛛怪可能是那个魔物的孩子，而自己杀了它才触动了那个魔物的苏醒。
在火把的照明下继续向深层走，期间他问了这个祭坛荒废的原因，而神明这次没有拒绝回答，荒废的原因是附近的人类离开了，没有人使用自然就荒废了。
这个回答让他有些意外，毕竟第一次问的时候神明并没有回答，神神秘秘的感觉像是什么上古秘闻一样。
又下了几层之后，岩壁周围的发光矿石逐渐变得多了起来，空气也变得有些潮湿，有些积累起来水汽的地方开始长出了青苔来。
这个场景让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里不会突然出来一只史莱姆吧。”
张毅试了试发光矿石的魔导性质有些失望，这些矿石几乎不传导魔力，它们只是在接触魔力之后会发光而已，这让他一夜暴富的梦想化为乌有，如果这些石头拥有不错的魔导性质，那只靠挖石头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虽然这些石头没有魔导性质，但是接触魔力就会发光的特性还是可以利用的，他将一块比较大的发光矿石从岩壁上敲了下来，出去之后磨一磨就能做一个魔法手电筒用，都是消耗魔力不过却比照明术耗费的小多了。
如果可以有一个廉价的聚集魔力的法阵配合这种矿石就能满足照明需求，这算不算一种商机呢？
继续往下走，空气更加潮湿了，而耳边也隐约有水流的声音。
“地下有地下河？”张毅向神明询问，得到的是沉默之后就确认了：“原来真的是地下河，但是我这才下来了几次啊，地下河有这么浅的？”
果不其然在下到底层之后一条河流从岩壁里流出来将地下空间一分为二，而河流的正上方就长满了苔藓一样的植物。
在火光的照射下透过清澈的河水能看到底下的河床，河床上的石头被水流冲刷的圆润剔透在火光的照射下突出了美感，但是这并不妨碍张毅踩在上边过河。
渡过河流之后沿着墙壁行走寻找通往下层的道路，在此期间他一直和神明保持着对话，只要能和神明保持连接那就说明没有超出祭坛的影响范围。
沿着河流流向继续走他来到了下层，他是没有想到当初信徒建设这个祭坛的时候竟然会挖的这么深。
“因为在地面上祭坛魔法阵会被其他魔力扰动，一但受到影响祭坛魔法阵不能完全将我的话转化成人类的语言。”
可以把祭坛魔法比作接收器，如果旁边有干扰就会造成魔法阵接收神明意志时出现丢掉数据包，当丢包丢多了那自然就翻译不出来了。
“那我可不可以做一个便携的祭坛魔法，那样就可以随时和你交流了吧。”
神明沉默了一会，觉得回答这件事对张毅当下的处境不会有影响，回应了一句：“你可以试试。”
河流在岩壁前夏然而止，修建地下祭坛的人将地下河进入了地下，这让张毅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要引这一段水流出来干什么。
顺着岩洞继续走一段距离就到达了一片极为开阔的空地，地上沟壑纵横还镶嵌着一段又一段的魔导金属，看来这里就是祭坛魔法的根基了。
不过整个魔法阵只有一部分的地方还散发着魔力波动，其他的部分都已经停止使用了，魔法阵属于精密仪器需要专业人员实施维护，这些年过去了还有一部分保持运作就已经很不错了。
张毅将火把熄灭拿出了之前从岩壁上敲下来的发光矿石用魔力激发它，矿石所发出的蓝色光芒照亮了半个洞穴。
目光所到之处的地上全都是沟壑或者镶嵌的魔导金属，尤其是还在运行的那部分魔法阵中的魔导金属还熠熠生光。
地面上除了魔法阵，在一些面积比较大的地面上还有字，这些文字既不是地球上的语言，也不是他这几天所接触到的任何语言，不过因为穿越所带来的语言外挂，他轻而易举的看懂了地上的这些字。
一块看着比较狭长的已经损坏的魔法阵旁边写着：冷却区连接节点。
而那片还在运行的魔法阵旁边写着：神言翻译区。
“这些字是魔法阵的注释啊。”